这眉宇间的气质,怎么如此熟悉?“没事,我来吧阿姨,我还年轻扛得住。”
陈成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抢先扛着米往前走了出去。
丁宁拎着挂面跟着他。
走在路上的时候,陈成欲言又止,有心想要询问过去的事情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又走出几十米后,丁宁突然幽幽叹气,试探性问道:“你难道是是非的儿子吗?”
来到这里生活之后,她一直都没有结婚,一直都觉得那个男人有一天会回头。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她的心中,似乎已经觉认定他要么死了,要么就是离开了帝都隐姓埋名生活。
可刚刚看到陈成的那一刹那,陈成眼神中的气质就和当年的他竟如此相像。
这让她不禁产生了联想。
陈成略微迟疑,停下脚步,很诚恳地点头。
“他离开帝都以后改名叫做陈练,我叫陈成。”
丁宁身躯颤抖,手上的挂面掉在了地上,双眸里流出泪水,面上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
“是非他真的结婚了吗?”
屋子里面传来了小孩呼喊的声音。
“阿姨,你回来了吗?”
五个天残地缺的聋哑儿童走了出来,很乖巧地来帮丁宁提东西。
陈成看着他们,心中更加酸涩,这些年来,也不知道丁宁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没结婚,终身未娶,我是他的养子。”
听到这一句话,丁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后当场晕倒了过去。
柳如是和苍花见状,赶紧冲上前来抱住她。
旁边先天失明的男孩子听到声音慌乱地喊道:“阿姨,阿姨!阿姨的老毛病又犯了……”
陈成将大米放下,从柳如是手中接过丁宁,握着她的手察看她的身体状况。
气血虚浮、脉象不稳,一定是有隐疾了。
“你们阿姨以前是有过什么病吗?”
他赶紧将丁宁抱到屋子里面。
屋子相当破败,一个大房间改成了三个房间,根本没有大厅。
如此寒酸的样子也是看的柳如是两女心中不忍,好在丁宁打理有条,相当整洁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