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高至三尺,晶莹剔透,种水极佳。
这份礼必定价值不菲。
丁秋可是在帝都的宦海沉浮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不懂这份礼的价值。
毫不夸张地说,这份礼就是用来专门送给那种极具分量的人物。
眼前这些人何德何能,竟能享受如此大礼?“高大哥,你怎么还带着礼物来?”
当然,丁秋一见到这场景就勃然大怒。
走在翡翠青松旁边的高镇雄看到丁秋空手而来,顿时眉头一皱,反问道:“丁兄弟,你为什么没有带礼物来?”
这一句话说出来,不但让丁秋陷入了呆滞,丁家的其他人也是又惊又怒。
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对他丁家来说根本就是耻辱,他们怎么可能带着礼物过来?丁秋心中也是大骂,但他知道高镇雄的实力也知道高家的底蕴,明面上怎么都不可能对高镇雄发火的,于是只能强撑笑脸。
“今天是我丁家弃女,也是当年拒绝你们高家儿郎的女人丁宁的婚礼,我们为什么要带礼物来?”
“高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怎么能带着礼物过来呢?”
看到高家人全部都是严肃无比,丁秋顿时心中一愣,阴晴不定地问道:“难道说高大哥你们是受邀而来的?”
昔年丁宁背弃和高家的婚约对高家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要是高镇雄受邀,他怎么可能来?他能承受这样的耻辱?高镇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苦笑道:“是啊,我就是受邀而来的。”
此言一出,丁秋的脸色大变。
“高大哥是不是没有弄清楚状况以致于误会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误会,那我们今天就掀了他们的桌子,给他们一个教训!”
听到丁秋开口就要掀陈成的桌子,高镇雄也是大吃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和丁秋拉开了距离。
“丁兄弟,我觉得误会的人是你啊,老哥劝你不要乱来!”
丁秋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帝都天不怕地不怕的高镇雄今天竟然会露出胆怯的神色。
“你什么意思?”
高镇雄坦然道:“没什么意思。”
丁秋瞥了那边桌子上的陈成一眼,冷哼道:“难道说你竟然怕了这黄口小儿?他怕是毛都没有长齐,见到我都要叫一声爷爷。”
“以我丁家的影响力和你高家的拳头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丁家这些年在帝都可是仕途之中缓缓升起的新星,除了丁秋意外很多年轻子弟都成为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高家更是成名已久的古武世家。
他们两家联手还搞不定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这一番话若是以前说来并无其他,可在现在高镇雄听来却怎么都很刺耳扎心。
高镇雄露出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脸色,又愤怒又无奈地说道:“丁兄弟,有些事情真的……”
丁秋一拂衣袖,不待他说完便抢先喊道:“有我丁家在,没有什么事情就解决不了的,高大哥你只管出手替我做了这小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