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用的防窥屏手机膜,不然就死翘了。

叶剑清眉眼弯了弯:“还在因为臧冬心生气吗?”

项真嘴硬:“没有!”

叶剑清揉揉他的脑袋:“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态度一定不会这么恶劣。”

项真暗自叹气,我是为你捉急啊大哥,你的娇娇心肝脾肺肾现在变筋头巴脑大肉块,我怕你嚼不动啊我的哥。

项真心情微妙,却不能说出口,不过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因为叶剑清回来之后的心情莫名很好。

看到命定之人,心情都会不自觉变好吧。

项真很懂事地狗腿了一把,“嗯,我知道,这不能怪他,任谁都不会喜欢陌生人对自己的外表大放厥词,他不开心很正常,我下次再注意点——诶诶诶——“

叶剑清俯身掐住他的脸:“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

项真五雷轰顶。

睡觉了……

睡……觉……了……

也许是项真神经过敏,他总觉得叶剑清若有所指。

果然,叶剑清握住他的手腕,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真真,今晚——”

这张帅脸一靠近,项真就心神不宁,条件反射地起身,因为空间狭小而砰地坐回吊床,吊床摇一摇,他整张脸埋进叶剑清的胸膛,清温的香味拂面而来,撩得项真面颊发热。

缝隙里传来项真闷闷的声音:“我去休息了。”

叶剑清低头看了眼投怀送抱的项真,撸了撸项真的后脑,随后虽然撤回身体,擒住项真手腕的玉白手指却未松开。

项真欲哭无泪,攥拳敲了敲叶剑清的手腕内侧,“喂,让开一点。”

他胆子大,睁着大眼睛理直气壮,一点也看不出紧张,叶剑清气定神闲地端详他,看得项真心律失常之后终于说了句:“今晚做个好梦。”

警惕过度的项真像个破皮球似的萎了。

他鸡贼地溜边走,一边气恼自己面对叶剑清的美色不够淡定,一边安慰自己:直爷们儿,爷们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