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想了想,他上次被年长女性亲脸蛋,还是在他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隔壁的李奶奶抱着他的小脸蛋一个劲儿地嘬,结果不小心把假牙亲出来了。
那一幕给年幼的项真留下了极度深刻的心理阴影。
深刻到项真经常梦见有一副假牙在他身后追踪。
他小时候不肯写作业,他爸就在他床头挂假牙,搞得他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这万恶的老项。
项真陪叶剑清见陈芳,目睹陈芳一秒变脸,从满脸冷艳变得万分慈祥。
陈芳拉着项真坐到身边,一边吃饭一边跟他讲叶剑清幼年趣事。
项真微笑地听着,不时应和。
他早知道自己讨长辈喜欢,但是太过热情往往容易引发不安。
果然,陈芳摸起项真的小手,和蔼地把手腕上的冰种玉镯套到他手上。
项真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收。
他是个男的,哪有男的戴着翡翠镯子招摇过市的?
何况这东西看着就贵,他哪敢收,要是有什么特殊意义,他不得日夜供着,焚香祷告?
陈芳说:“这是剑清妈妈留下的……”
项真嘴角的笑容已经凝固。
“说是留给未来媳妇的。”
项真连说不合适,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小辈孝敬长辈。
陈芳笑盈盈地道:“你好好收着,等将来和剑清有了孩子,你再传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