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故事大纲里对叶剑清的形容——他是个疯子。

项真呼吸急促了些,有些害怕又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叶剑清只对臧冬心疯,压根儿不会有他什么事儿。

可转念一想,无论是谁看见自己的配偶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滚地板,都会当场暴走吧。

项真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解释:“我只是来给朋友送礼物的。”

叶剑清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嘲:“生日礼物?”

“嗯……”

“然后呢。”

“有个神经病把门反锁了,我想出去,阎溪他……有点醉了,就和我打起来了。”项真硬着头皮说,他也不知道叶剑清会不会相信,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扯,真假参半就很离谱。

叶剑清沉郁的目光落到项真手上,掌心留下了两道红痕,他自然知道是门把手的印子,静默片刻,终于妥协:“你过来。”

项真眼睛亮了亮,稍微安心了些。

他快步朝叶剑清走去,却听叶剑清又说:“把那个熊拿过来。“

项真微怔:“可是,我已经送给阎溪了……”话说到一半,项真就闭嘴了。

因为当他看见叶剑清的眼睛,他根本就不忍心说不。

那是一双冰冷又脆弱的眼睛,似乎只要他再说一个字,就会碎得稀巴烂。

项真不想他伤心,犹豫地回过头去。

阎溪抱紧怀中的玩偶,惊恐地向后退:“真真,你说过会让它陪着我的!”

项真:……

天哪,来个人杀了他吧。

寂静的房间里,被迫面临修罗场的项真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