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想起叶剑清一双大长腿缩在沙发里的可怜模样,有点不忍心赶他下去,反正也就凑合两天,任谁谁吧。

然而,第二天,就在项真决定大发慈悲地允许叶剑清上床睡觉的时候,他看到叶剑清已经下床,可怜巴巴地缩在沙发上,有条大长腿甚至只能放在地毯上。

项真:???

你他喵的都上来了,干嘛不厚着脸皮睡下去???

滚蛋!

接下来的每一晚,叶剑清都会在项真睡着之后上床,结实的双臂箍住项真的腰,让他动也不能动,经常让他半夜不得不醒来。

最过分的是,叶剑清偶尔会顶项真,小叶又粗又硬,经常弄得他面红耳赤,气得想把人拍醒了好好教育。

偶尔还忍不住跟自己进行比较,然后陷入怀疑人生的状态。

项真不是个小气的人,他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此时却产生了有了一种被人占了便宜,却只有自己知道的郁闷感。

所以他不爽,很不爽。

这种不爽在某天清晨,叶剑清故作辛苦地锤了锤肩背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项真状似无意地问:“睡沙发有这么难受吗?”

叶剑清英挺利落的眉毛皱起,带着某种隐忍:“还好。”

项真:!!!

男人,你为何如此绿茶!!

项真真的生气了,他板着脸跳下床找拖鞋,最后发现鞋被踢到床底下去了,除了叶剑清,还能是谁干的?不就是他上来的时候把他鞋踢到床底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