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

这句话对老人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需,只见叶老爷子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拿起手村扔向叶剑清:“你个混账东西,你怎么敢让他避孕!”

叶剑清侧脸避过,手杖被扔出去,砸掉了墙上挂着的简画。

“他还小呢,不避孕还能怎么着?”

老人家生气起来蛮不讲理:“你这是要杀我的曾孙呀!”仿佛叶剑清是个杀人犯那么愤慨。

叶剑清语气淡漠地说:“胚胎都不是,您就别惦记曾孙了。”

“你:”叶老爷子捂着心倒下,张嫂赶紧去他上衣口袋里掏药,又倒水给他服下,拍着前胸后背他顺气,“您别气,气坏了身子以后还怎么含饴弄孙呢。”

叶老爷子靠在椅背上,颤巍巍地说:“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可你就是要气死我,你也得让我蹬腿之前看到叶家后继有人!”

叶剑清叹了口气,心说您孙子我都没着落,就别想着曾孙了。

他想起项真今日的异常,担心是自己昨晚的非要进卧室的事惹他不快了。

上楼去书房处理公务,文件半点也看不进去,只好趁着会议间歇出来透气,却发现项真正趴在走廊上的栏杆处发呆。

他穿着白t和牛仔裤,细窄的腰线,挺翘的臀,再往下笔直修长的双腿裏在水蓝色的牛仔裤里,漂亮得让人的想抱紧他。

叶剑清喊了一声:“项真?”

项真回过头,小脸比衣服上那件熊猫幼崽还要呆萌,他愣了半晌,反应过来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