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萱,出海回来了?玩的怎么样?”

“额……挺好的,”叶剑清出身名门,外形优越,按理说很招女生喜欢,可惜他气场太强,旁人遇到他只有犯怵的份,应雯萱被他问这么一句,下意识开始紧张,不似平时那么活泛,“叶……叶总,你吃了吗?我们钓了鱼,等下做刺身,您要不赏脸来吃吃看?”

“不用那么客气,你们吃。”

“没……没客气,那叶总您逛着,我们先进去了!”

几个姑娘匆匆跑了,项真隐约听见“我踏马”“救命”之类的话,叶剑清面不改色心不跳,半点没有自己就是让人家“我他吗,救命”的罪魁祸首的自觉。

叶剑清拿起他的手看了看。

“以后一直戴着,不许取了。”

他说的是婚戒。

这玩意儿贵重,项真粗心大意怕弄丢了,所以从来不戴,平时就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不知道叶剑清什么时候翻出来还带过来了。

“没必要,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我从来都不摘,所以你也不准摘。”

“……”

这天晚上,项真身边杵着个大冰山,没人敢再想之前那样过来跟他玩,两个人在海滩上浪到天黑,就回去休息了。

叶剑清第二天要出差,他们准备当晚动身,本来要跟应硕说一声,结果哪里都找不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应雯萱这才说应硕傍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项真没想那么多,收拾收拾和叶剑清去了机场,坐在候机室里刷手机。

手机一连几震,各大浏览器为他推送消——臧冬心夜会男性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