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的专用的行李包,承重力超强,里面的东西足有几十斤。
项真踹了一脚,差点把自己绊倒。
踉跄了几步,虚弱地扶住门框。
低垂的眼眸感到一阵阴影,鼻尖嗅到淡淡的柑橘香味。
他皱眉,看到套在黑色军靴里的笔直长腿,没有丝毫褶皱的军裤,硬领衬衫。
一张极其性冷淡的脸。
明聿。
项真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小心踢到了你的包。”
他的嗓音本是清越稚嫩,因酒精的浸染而透出微哑和浅浅鼻音
像在撒娇一般。
明聿冷淡地看着他。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项真微眯着眼,耳朵深处有什么在尖叫。
过了好久,耳鸣消失了。
他又歪着脑袋道了一次歉。
“对不起啊。”
明聿沉默片刻,语气疏离:“没关系,下次小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