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半梦半醒, 体温始终不见降下去,也认不清人, 项真从系统小厨房里拿了些生姜薄荷和可乐, 给77扫描过成分后煮成姜汁可乐给明聿驱寒。
第三天深夜, 明聿总算醒来。
项真从客厅沙发上滚下来把手肘给磕青了。
他拖鞋都没顾得上穿, 急匆匆进了明聿的卧室,推开门,明聿已然坐起身,慢慢解开再次湿透的衬衫。微亮的灯光下,他两点殷红点缀在结实的胸膛,漂亮的腹肌泛着淡淡的光泽,优美的线条直腰间收窄,随着耻骨两侧清晰分明的人鱼线收束进睡裤之中……
项真脑子有点懵。
略带倦意的清冷面容转向呆立在门口的项真,茫然了一瞬,眉间不着痕迹地掠过一丝意外和恼怒。
项真起初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他感觉鼻间痒痒的,嘴巴也有了湿润的感觉。下意识抹了把,结果抹出一手血。再看明聿,那表情可真是微妙,项真如梦初醒,猛地张大眼,捂着鼻子后退。
“对对不起!”
项真落荒而逃,留下一串铿锵之声。
洗手间响起哗啦的流水声。
数点殷红滴落,随着水流被冲散。
项真狼狈地清洗鼻子,用冷水敷着后颈,良久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真的要死,为什么对着明聿的身体喷鼻血?妈的明聿不会以为他有什么不轨之心吧?
那个对不起又是怎么回事?慌乱之下自己揽锅?
他生平没做过坏事,为什么……为什么要遭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