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闪身逗项真,项真失去依仗一时没站稳。

项真暴露在灯光之下,远处便有的几个女生巴望着要过来,只是碍于明聿的冷待踟蹰不前。项真慌乱中去抓明聿,抓散了猩红绒帘。再一抓,明聿不仅不躲,反倒伸出手来一把握住,将项真带进了怀中。

项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明聿越来越过分了,这就是纨绔子弟戏弄小o的法子嘛。

两人被隔在落地门前,窗外的月色顺着静谧的阳台爬进来。

项真板着脸唬他:“松开。”

明聿说:“你跟这么多小姐跳过了,总得给我赏个脸吧。”他转念又说,“你要现在出去继续跳我也不拦你。”

继续跳?腿会断好么!

项真身体僵住,呆了好久才认命地用下巴抵在明聿的手臂上,眼珠在白嫩的肌肤下不安地颤动着,他刻意放轻语气缓缓说:

“明聿,你怎么回事?要折辱我就直说,干嘛这么阴阳怪气。从那天捉我玩游戏开始就奇奇怪怪的,我只不过玩个游戏没能及时回复你,你至于这么记仇我?”

明聿拧眉,松开他:“我折辱你做什么?”他叹了口气,“我不过逗你玩,你不乐意就算了。”

项真默默地低着头,不接他的话。

明聿倒是坦然,慢条斯理地把垂散的窗帘拢起来,用带子绑好。两人没了帘子的隔绝,又回到浮华的歌舞场上,明聿抬起的手又放下:“你如果累了就上去休息,爸妈那里我帮你说。”

“我真能走啊。”

“腿长在你身上你要走就走。”

“谢谢哥哥。”

项真低着脑袋,露出柔嫩的后颈,乖顺得让人想咬一口。

明聿听到哥哥两字哼笑两声,项真的话向来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又轻又腻,无形中缠得人心慌。

明聿问:“你是不是对谁都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