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项真裹着寒风, 扑进的明聿的怀里，“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说明年才能回来吗？”

他太过惊喜, 竟透出几分撒娇意味, 张着嘴急促地说这话，氤氲的白雾一团团喷薄而出, 模糊了两人的界限。

明聿长高了些, 比项真高出一个头还不不止，穿着单薄的灰色风衣，任由项真抱自己，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有几天假，我来看看你。”

经过的军部的历练，明聿脱离的少年期的青涩和孤高, 显露出男人的沉稳和强大。

项真一味地笑, 像个树獭似的, 拿脑袋顶顶明聿的胸膛，而后他察觉到自己的幼稚, 松开手退了几步, 把明聿带回来的行李包提起来, 很乐于为明聿服务。

“我们快回去吧。你的宿舍一直都有打扫，现在也能住。”

“77肯定很想你。”

明聿可以感受到项真不加掩饰的喜悦：“嗯。”

两人要走，兰斯已经过来了, 明聿看到他，表情有些讶异, 看了眼项真, 项真抱着包挡在身前, 心虚地挤出个笑容。

好像有点尴尬。

和主角攻混在一起还被当面撞见, 不怪明聿介意。

“哥哥，我本来是和兰斯去吃火锅的，”项真小心解释道，“没想到你回来了。”

明聿淡淡的：“哦，那你们去。”

他说得轻巧，但项真知道如果他敢就坡下驴跑去和兰斯厮混，明聿就敢好好拿出一百零八招收拾他。

兰斯套了件跟项真同色系的棉服，还围了条略显娇嫩的粉白围巾，站在雪地里绝无明聿修长挺拔的潇洒，不过还算处之泰然，大方地跟明聿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