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项真的纤细的后颈,掌控了他整个人,而后凶狠地吻住了他。

“我也很想你。”

……

一觉醒来,项真哪哪都觉得不舒服,腰特别酸,头特别昏,而且嘴巴也火辣辣的。

经过多年努力,他酒量其实还不错,这次会醉倒实在让他意外。

他才发现自己是睡在明聿的床上。

平时明聿在军部,他过来打扫留宿的时候也会睡睡,不过正主在时候还这样就不大适合。

但是想想之前和明聿打游戏到很晚的时候,两个人也睡过一整被子,于是也没那么不自在了。

项真掀开被子,身体一僵,有点震惊地看了眼下身,光速盖上缩回被子里,脸热到爆炸。过了半天,才鬼鬼祟祟地拿了薄毯当着腰部去了洗手间。

明聿不在,值得庆幸。

项真自我安慰了很久,饱暖思淫欲,房间里空调温度又高,他这样很正常吧。

明聿回来的时候,心情才平复得差不多。

今年的雪下得特别大,绒毛似的雪花又厚又密,人出去一趟能长白胡子。明聿身上大片潮湿,他径直换了身衣服。项真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转头不经意扫过房间里明聿光裸的上半身,目光在他的漂亮肌肉上滞留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