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助兴结束后,克劳迪亚拉着虞清泽回了房间,用她的话说,不打仗的时候总得找点乐子,倒是虞清泽红着脸一直拍开她的手。

明聿是在几天后的深夜回来的,他带着百人小部队直接把隔壁星的虫族给干没了。

开荒的时候,明聿一人抵万人用,回来时面似修罗,像被血雨泡过,他没开灯,径直进了屋里。

倒下时,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

项真裹着被子睡在他旁边,被醺醒了。

项真撑起身体,打开床头灯,看清了明聿的狼狈。

远日区日照匮乏,明聿的皮肤变回了过去的冷白,乌黑的头发沾着血渍黏在清俊的脸上,整个人透着冰冷的质感。

他紧闭着眼,显然是累过头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明聿骤然睁眼,看到项真的时候,对他笑了笑,是极温柔的笑,而后他有闭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再睁开眼时,才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他呆了两秒,倏地起身,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就这,还在意起形象了。

项真有点好笑。

再见时的无所适从也消散了许多。

明聿在浴室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拉开门时,蒸腾的血气从里面涌出来,脏衣服堆在了角落里。明聿看到项真,有些难以忍受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腕。

他声音喑哑:“真真,换间房去睡。”

项真抱着枕头:“为什么,你嫌弃我?”

明聿无奈:“我身上都是味道。”

项真说:“我也没有那么娇气吧,而且我觉得挺香的啊。”说着他轻轻干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着补道:“我晚上没吃饭,应该是饿了。”然后他又呕了一下:“对不起我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