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足足四天没有合过眼, 如糖渍玫瑰般的眼瞳相当涣散, 苍白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虚弱的病人。

但监视器那头的项真却很清楚这只是表象。

房间里铺上了大量隔绝和□□材料,床边放着军方功率最大的能量吸收仪以防止明聿忽然的暴动。他本人修长的脖颈、手腕、脚腕上套着银色禁锢锁链, 锁链坚固柔韧, 不时闪动着蓝紫色的电流。脸上戴的黑色口笼,对尊贵的君王而言是多么大的屈辱,然而却这一切都是项真抵达前,在明聿的许可下进行的。

医官们向项真报告情况。

“进去换药的人出来后情况不太妙,都出现了眩晕,呕吐和发情的症状, 无论ao。”

“吸收仪即将到达储存上限, 不及时更换的话容易爆炸。”

“陛下的情绪不稳定, 那间房关不了他多久了,我们得想想办法。”

明聿现在可控, 只是因为想控制自己。

他像个发生聚变的核武, 平静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在桑加星和兰斯对战时血液被污染, 发生了基因变异。异化令他的本就得天独厚的精神力暴涨,本人也出现了二次分化,显露出alpha的部分属性, 这种情况有利有弊,处理得当明聿会更加强大, 所以他并未过于在意。

刚开始, 情况还是可控的, 明聿能够在返回阿兰宫之前让变异平稳过渡。问题就出在项真的那通电话上, 明聿在和他通话后原本控制得极好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开始躁动紊乱。

医生们推断项真是明聿异化加重的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