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情期怎么办?”

裴榕迟疑了,就在项真以为他会他答应的时候,他做了个让项真不敢置信的手势。

-我可以割掉腺体。

项真瞪大眼:“你疯了?好好的干嘛把自己弄残疾?”oga没有腺体身体素质直线下滑,都是早死的命。

裴榕温柔地看着他,眼神有些忧伤。

-你不要管。

项真蹙眉:“你是为了利昂?”

裴榕身体僵硬:-嗯。

“他不会回来了。”

-哦。

“就为了他,我让你去别的星好好过日子你也不去,你就守着这个破地方,在这等?”

裴榕沉默。

-我愿意等。

项真怒其不争,暴跳如雷,他没多少时间了,可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前十几年蛰伏在骨子里的暴戾窜出来,他发了好大的脾气,裴榕想安抚他,被他推开,等他冷静下来,才发现不对。

裴榕蜷缩在沙发上,纤细的身体在颤抖。

浓烈的橙子味信息素迅速扩散开。

项真脑子里的弦崩掉:“裴榕,你发情了?”

裴榕满脸潮红,呜咽着把脸埋进项真的脖颈,他在拼命地嗅着,似乎想从项真薄薄里皮肤里嗅出什么解药。项真全身僵直,这他妈怎么回事?

到底是为什么?

明聿的信息素。

项真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他身上残留的信息素诱发了裴榕的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