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嘛……”

“下次那个姐姐给你几颗糖，你是不是就要叫她妈妈了？”

“当然不会！”季凡奎扣着手指甲，“可是你不喜欢紫菲阿姨吗？她长得那么漂亮，比我们班同学的妈妈都好看，到时候她去开家长会，绝对一堆人羡慕我欸。”

乔月息不讨厌苏紫菲，可是一想到将来项真会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他心里就像被黑暗吞掉了一样惶恐。季凡没有这种危机感，是因为项真足够偏爱他。

“月息，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算了，随便你吧。”乔月息说。

两个孩子出来的时候，项真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乔月息不开心。项真巴拉巴拉季凡：“是不是你拉屎太臭臭到月息惹人家不开心了？”

季凡：……

季凡好想把乔月息经常说的“季凡，你就是个傻瓜”这种话送给他爸爸，爸爸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忐忑嘛。

项真当然没有，不仅没有，还带着两个孩子到处疯玩。

周五，项真去看了苏紫菲的毕业演出，因为演出是全英文，孩子也看不太懂，坐在他和苏叶舟的腿上东张西望，有个人以为的项真和苏叶舟是夫夫带崽，散场的时候用拍立得给他们拍了张全家福。

项真拿到照片的时候没笑死，恶趣味地说：“看来我们还是有点夫妻相的嘛，你说我要不要把照片给你妹妹看看？”

苏叶舟捏了捏他的脸：“别闹了，回去吧。”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看着的两个大人打哑谜，比知道苏紫菲要给他们做妈妈的时候还不开心。他们没见过项真这么高兴的模样，偏偏那种喜悦将他们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