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眼三年没了。

三年里项真成为项氏的实际掌权人,项巡则油尽灯枯,身体完全不行了。他住院期间项真不时去看过,只是公司权利更迭事情太多,他陪伴项巡的时间只能越来越少。

这天从病房出来,就看见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铜铃眼,国字脸,面色沉凝得吓人,正和护士在争论着什么。

项真蹙眉,还没开口,戴清灵就说:“何董退出股东大会之后就一直吵着见董事长,说他是项氏的功臣。医院早就知会过门卫,没想到还是给他混进来了。”

项真淡淡道:“他见了我爸又怎么样?他跟老李斗就算了,把高层机密买给对手公司,我不让他吃牢饭已经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了。”

“他儿子被骗去拉斯维加斯赌博,据说欠了不少。”

“他不狠狠心把何俊管住,再多家业也不够败,他要闹就让他闹,别吵着老爷子就行了。”

项真走另一个电梯,隐隐约约听到的何总在咒骂他天打五雷轰,许是见惯了,他倒没什么反应。戴清灵察言观色,说些轻松的事。

“月息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辞,学校那边打电话过来,您要不要去看看?”

项真冷淡的脸上总算露出点笑意:“什么时候?”

“10号,正好教师节,那天上午您有空档,下午飞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