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觉得这孩子反差太大,温顺的时候格外温顺,一意孤行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要是忙,要不先回去?季凡在这里陪着我就行了。”项真说。
“我不忙。”
项真:……
对于乔月息心平气和说谎话的行为,项真不知该如何评价。
乔月息捏着他的肩膀:“坐了一天的飞机,累不累?”
“还好啦。”项真本来不觉得累,可乔月息手指一捏,他就觉得身上紧绷的筋被拨动,酸意一下子扩散开了,他半是舒服半是痛地抽了口气,乔月息哼笑了着问:“先去洗澡,等下帮你按摩好不好?”
项真哪有说不好的底气,乔月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手按摩工夫,按一按真的很舒服。他去泡了个热水澡,越想越觉得乔月息好,怎么看都是绝无仅有的优秀。
项真披着浴袍出来,乔月息帮他的吹了头发,项真这时候已经困得厉害了,他顺势趴在床上,乔月息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动,热气烘得他昏昏欲睡,后颈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乔月息在帮他按摩,从的肩膀到腰部,项真半梦半醒地哼哼了两声,乔月息的手一顿。项真察觉到他的动作停止了,星眼微萌地侧过头看他,只见他眼神幽深得厉害,不知在想什么。
“月息?”他叫了一声,因困倦而显得慵懒轻哑。
乔月息呼吸有些不稳,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细长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掠过项真的腰侧和腿部,等项真彻底睡着了,他拉了被子帮项真盖好,径自去了浴室。
浴室里哗哗不绝的水声遮盖了极浅的鼻息声,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乔月息才从的浴室中出来。他看着的趴在床上的项真,湿黑的眼中掠过一丝难堪和无奈,上前将项真的身体翻转,让他平躺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