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喜欢, 是什么鬼?
项真眨眨眼,听见乔月息说:“因为我喜欢叔叔,所以叔叔不要喜欢他了。”
项真蹭地一下跳起来, 都顾不上动作太大脑袋晕, 他哆哆嗦嗦地:“月息,我我可是你爸爸!我们俩是父子关系!”
你清醒一点!!
其实项真这句话是不带情绪的, 他打小没的把乔月息当儿子养, 虽然放在身边,但对他和季凡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平时接触也不多,就是怕做任务的时候下不了手,跨越不了伦理道德的界限。
要是季凡敢摸着他的手说爸爸我喜欢你,他非得给那小子脑袋开个瓢再扭送到西伯利亚去, 可面对乔月息, 想得更多的是:这一天他妈的还是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老子其实做了心理准备。只不过他心里还是别扭,所以要吼出风采吼出气势。
乔月息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轻嗤一声, 说:“叔叔, 我成年买房子之后就把户口迁出来了。而且我本来也不是养在你名下的,谈不上父子关系。”
原来当初苏叶舟为了避免过多地财产纠纷,随便找了一家人安排了乔月息的户口, 乔月息和项真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项真人麻了,咽了咽口水, 这孩子真是物理意义上的白养了。
乔月息扶他坐下, 帮他把脑袋上的绷带结扶了扶, 又变成那个乖巧懂事的男孩子:“我知道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但我可以等。”他还年轻,怎么耗都能耗过项真,项真现在三十来岁想不开,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到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等到项真七老八十他都在他身边。
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不想再承受失去他的风险,项真就应该乖乖待在他身边,他会努力保护好他。
项真忽然觉得这个剧情不太对,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故事开始时的大纲。
变态养父忽然发现自己不闻不问的养子是块鲜嫩多汁的小鲜肉,于是他食指大动决定以养子的事业相威胁逼迫他委身于自己,养子抵死不从但还是认了,在床上咬着牙操他这个老东西。
现在?
虽然顺其自然也没什么不好,但项真觉得还可以再挣扎一下:“月息,你还小你别冲动。你完全是因为我出车祸心里自责才误以为自己喜欢我,你陪我这么久,我现在好了痊愈了,你就不要再自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