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有气无力地爬起来, 他披了件薄毯去浴室,踩到地板的瞬间脚软了,真就眼前一黑那么夸张,他努力稳了稳身体。乔月息要来扶,被他喝止在床上。
乔月息巴巴地看着他,项真这次没有心软, 他没本钱心软了!!
刚才一出声就发现嗓子哑了, 喉咙那里有明显的异物感。
项真多年好不容易随心所欲了一把, 但喝醉的乔月息简直就不是人。他一个人坐在浴缸里,完全不想动, 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虽然脑袋里浑浑噩噩的还是很有感觉, 但是想起来真的很羞耻。
如果不是看乔月息小,想照顾照顾他,项真何至于此!!
他泡的久了, 乔月息推门进了抱他,他穿得比较清凉, 上身套了一件白衬衫, 露出笔直的大长腿和漂亮的腹肌, 凌乱的头发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项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进来干什么, 出、出去。”
“叔叔,感觉还好吗?”
乔月息蹲在浴缸边,脸枕着手臂看着他,像一只忠心的大狗狗在求表扬。
项真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感觉好不好这家伙不知道吗,还需要问?
乔月息轻声笑了,走到他身边帮他洗头发,手指力道适中地按摩着项真的头皮,就在项真开始犯困的时候,乔月息跨进了浴缸。
幸好浴缸够大,两个一米八一米九的男人才不至于挤不下,项真掀起眼皮,懒懒地道:“乔月息,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