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息露出被批评后无措的表情,可半点没有悔改地意思,甚至埋首到他的颈间含糊道:“可是我觉得你很喜欢啊。”
项真一凛:“放屁,老子哪里——”
“我不做什么,就是帮你洗澡,”乔月息轻笑道,“我知道,你是喜欢,你讨厌死了。”
项真忍无可忍:“闭嘴……”
两个人胡闹了两天,浑浑噩噩地起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琼姨去欧洲旅游,季凡去参加赛车比赛,家里只剩下几个帮佣,除了刚来没多久的李嫂,其他的都是在项家做了很多年的人。
那天乔月息到家的时候大家还没睡,李嫂见项真和乔月息进了房间没下来还在好奇,想去问问晚饭要不要热一下,结果被张妈拦下来了。
第二天他们俩都没下来吃早饭,李嫂去项真房门口敲门,结果是隔壁的乔月息披着浴衣出来说项真还在睡先不吃。乔月息在人前一丝不苟,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这次却随意了些,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妥,只是李嫂有点不是适应,乔月息说完话就关门了,李嫂站了半天忽然悟出什么来。
李嫂赶紧跑下楼和在厨房里煲汤的张妈八卦,结果张妈无比老道,表示自己早看出来俩人不一般。
李嫂大为不解:“看不出项先生是这种人。”有钱人养小年轻玩玩好像也没问题,不过月息是自小在家里长大的,李嫂是老实人,总觉得别扭,而且的项真平时也看不出有这种嗜好。
她问张妈是怎么看出来的,张妈说两年前帮乔月息收拾房间,结果看到他笔记本上写满了项真的名字。
李嫂又震惊了:“不是说项先生那时候是植物人?这么说是月息先……”张妈立刻捂住她的嘴,李嫂小声说:“项先生也太惯着他了,要我说搞这个不是正途,月息那么点小就歪了,不会是在娱乐圈学坏了吧?”
“你担心他?你没看见的先生康复那会儿,月息把什么都推了,一心一意待在家里陪着他,贴身的事都是他亲自做,这孩子不声不响,脾气大着呢,王护士那次和项先生多聊了几句就被他给开了。”
“诶,两个人基因这么好没个一男半女,项家以后这么大的家业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