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笑着说:“喜欢你啊。”
听到喜欢两个字,乔月息有点无措眨着眼睛,眼睫毛一扇一扇的特别可爱。
他忽然抱住了项真,把人抵在自己胸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慢吞吞地说:“我也很喜欢你。”
好像酝酿很久迫不及待似的。
项真温柔地说:“我知道,你说过很多遍。”
无论乔月息平时表现得多么内敛,在床上的时候就会疯狂倾泻他的爱意,让那些浓烈的情感淹没项真,让他高潮。
乔月息抱着他亲了许久,又仔仔细细看着项真,在项真面前他是那个带着稚气的小孩子,所以项真永远从容从不忐忑。但乔月息不一样,他看到的项真太独立了,独立到可以没有他的存在,所以乔月息每次看到项真和谁亲近,都会本能地嫉妒。
是的,他会嫉妒,哪怕面无表情,好像很平静,但他心里可以说是醋海翻腾。
乔月息很在意那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眼睛一直盯着项真的口袋。看到最后项真自己绷不住了,把纸条塞到他手里:“想要就拿去吧,他是你朋友,我也不想和他联系。”
乔月息把纸条揉皱了冲进了马桶:“他不是我朋友。”
如果季凡在,一定会嘲笑他像个妒夫。
当天晚上两个人做得很凶,项真爬走了又被拖着脚踝拉回来的,乔月息一边说喜欢一边半点不留情面,最后项真整个人已经不能自控了。
第二天,乔月息神清气爽,项真扒了他的包括内裤在内的所有衣物扔掉,不许他下床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