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荒芜类似于厂房的屋子里放着着陈旧的桌椅,门窗破烂得掉下来,炎热的空气烘得灰尘都要钻进人的肺里,墙壁是上灰下绿的,到处结着蜘蛛网,让项真有一种很熟悉的干净。
年轻的男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假发,因为骨架纤细而显得没那么突兀和古怪。他拉着用塑料袋装着的盒饭进来,看向项真的时候,戴着讨好和晦暗的痴迷。
他笑了一下。
项真要吐了。
这感觉太奇怪了。
胃里翻涌着恶心,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心里的不适。
男人化了妆,脸像敷了面粉一样又白又干,红色嘴唇有种的要吞噬一切的恐怖感。
略显凌乱的假发弱化了他略显硬朗的面部曲线。
但还是非常怪异。
如果不是项真知道她是谁,根本无法想象出这个人就是小王。
项真手脚被绑住,嘴巴上贴着胶布,冷淡地看着他。
小王哆嗦了一下,带着愉悦又讨好的表情在项真面前蹲下:“项总,你饿了吧?我给你撕下胶带,但是你答应我,不可以叫,好不好?”
“……”
“你答应我,就点点头。”
项真点了点头,小王撕下他嘴巴上胶布,把盒饭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两碗饭两碗菜,是青椒炒肉丝和土豆炖排骨,他用筷子戳了一坨米饭送到项真嘴巴喂他,项真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王,你到底想怎样?你有什么需求你可以跟我说,是经济上有困难还是——”
“项总,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项真呆掉了,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待在你身边,可是他连这都不允许。”小王快哭了,“我那么喜欢你,他却要拆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