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息哑声说:“是我,你别怕。”
他单手抱住项真的脑袋把人摁在怀里,温柔地低声说,明明是在安慰项真,但项真可以感觉到乔月息胸膛在微微颤抖,他比项真更害怕,俊美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漂亮的眉毛紧紧皱起,像是要发心脏病一样。
乔月息帮他解开身上的绳索,后怕地捧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他把项真抱起来,带他出去。
汽车停在门口,天上下起小雨,有保镖过来撑伞,项真上了车,乔月息背光站在车门口,看不清表情,项真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拉住乔月息的手将人拖住:“月息,你跟我一起回去。”
乔月息头发凌乱,霜白的眼下泛着疲倦,项真失踪后他彻夜未眠,盯着季凡调全市的监控,定位熊志杰的手机位子,直到半小时前才确定是这个地方,无法确保项真安全的每一分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看到他对项真做的事,他心底涌起杀人的欲望。
如果不是因为项真在,他怕吓着他……
项真不安地喊:“月息?”
乔月息骨子里有一股偏执和激烈,项真不想看到他因为熊志杰毁了自己,他抓住乔月息的手把人拖进来:“傻站着做什么?进来吧。”
乔月息被拉了个踉跄,单膝跪在车椅上,因为太高,身体不自觉弯下来形成一个庇护的姿态,他洞悉了项真的担忧,叹了口气将人抱住,似乎这样他自己才能安全一点。
项真拍拍他的肩:“这件事我来处理,他该治病治病,该坐牢坐牢,你不要冲动。”
乔月息点点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