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淡出的最后关头,大量专辑代言和影视作品层出不穷,纷纷打起了乔月息封麦之作、息影之作的旗号问世,反而将乔月息的热度推到了顶峰。

项真本来还有点可惜的,哪知道乔月息拿着整个版面的报纸笑道:“看来我不退出很难收场。”

他果断地退了,从此不再接受任何采访。

乔月息是很有商业头脑的,在娱乐圈这几年的继续足够支撑他开公司创业。项真看着他注册选址逐渐将自己的商业蓝图铺陈开来,偶尔还会给点意见。

两个人感情渐浓,身边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项真也没怎么避讳。虽然偶尔会承担“老牛吃嫩草”“为老不尊”“掠夺月光”这样的骂名,但也算不了什么。

两个人待在家里,没事看看电影,遛遛狗,吃饭,做爱,突发奇想就去外地旅游到处玩一玩,别的时间就处理公务,日子也算逍遥。

时光匆匆过去,乔月息已经不是当初的男孩,他变得成熟凌厉,是三十岁的成功人士,他的事业版图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忙,但陪伴项真的时间却从未减少,在某个温暖的清晨,乔月息拿出一束鲜花向项真求婚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那天是四月十七号,多年之前,乔月息也是在这样一个春日遇到了项真。

他单膝跪在地上,右手中拿着一枚银色戒指。

“叔叔,我们结婚吧。”

这时的项真四十二岁,是一个风流儒雅的大叔了,身材结实,有漂亮的肌肉线条,换好衬衣,正要出门去接儿子回来吃饭。他歪头对乔月息笑了笑,是典型的大人看到小孩子胡闹时的温柔和包容。

他以为他和乔月息会这样亲密地以所谓叔侄的关系携手走下去,然而乔月息显然并不满足与此。

他虔诚的,坚定地望着项真,饱含隐晦而热烈的爱意。

像过去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交谈,每一次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