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擦了擦头发,身上泛着热气:“怎么忽然过来了?”
项真没想到谢霜早就回来了,看样子挺疲倦的,项真感觉来得不是时候,一时有点尴尬:“哦,找您有点事,不知道您有没有空,要是忙咱们之后再说也行。”
谢霜去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给他:“没关系,就现在说吧。”他洗完澡,身上极淡的柑橘香,格外干净舒服。白色的衬衣因皮肤上的潮意而略显贴身,带出内敛漂亮的肌肉线条。
项真看到他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的那截脖子和喉结,莫名被晃了一下,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时候看到过。
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过好吗!
项真心慌慌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找我什么事?”
谢霜有一米九,脱掉白大褂之后压迫感少了很多,平时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略显凌乱地散落下来,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像个大学生一样清爽,又多了几分淡然和沉静。
“额,那个,我想问下我现在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就是面部神经——”
项真很开心:“这没关系,面瘫是小事,我指的是身体机能方面没什么问题吧?不会变傻或者早死之类的?”
谢霜大概是被他的粗神经震惊到了,笑了一下:“除了贫血,你的身体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