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靠在沙发上,抠住衣领扯了扯,朝他笑了笑,白曜看见他的表情,目光柔和了许多,伸手薅了薅他的头发:“不想笑就别笑,偶尔笑笑就是给他们脸了。”
向长冬他们几个又在叫白曜了,白曜没好气地回了一声,扭头对项真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需要的叫服务员。”
项真点点头,让他过去。这次校友会参加的不止他们这一届,多的是应酬,白曜不可能待在这照顾他。
他眯了一会儿,渐渐有不少人猫到偏厅来躲懒。
乔会宁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的时候,项真眼睛亮了。
“hello,”项真给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乔会宁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加牛仔裤,有点局促地坐在那儿,忽然听见项真跟他打招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腼腆地笑了。
“项真?是你啊。”
“是我啊,怎么,不认识了?”
乔会宁抓抓后脑勺:“一下子没认出来。”他笑了笑,“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项真讲冷笑话:“是不大一样,变虚了。”
“没有没有,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怎么不和他们一块儿玩?”
乔会宁回头看了眼人群:“他们挺忙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乔会宁在看向长冬,他作为校友会的组织者正忙得不亦乐乎。项真看出他的落寞,问他:“我听说你大学读的法律?考研考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