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

谢霜狐疑地看着项真,他手里拿着刚洗好的碗,干净的指尖映在瓷白的碗壁上透出淡淡的粉色。

项真如梦初醒,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哆嗦,他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有多奇怪,苍白面颊渗着虚弱的薄红。

“怎、怎么了?”

谢霜蹙眉,语气有些严肃:“你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

谢霜探手来触碰项真的额头,项真因心虚而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站不稳似的撑住了台子边沿,他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通红热辣,身上出了不少的汗。

他心慌意乱,无法确认刚才脑袋里的画面是什么,只是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谢霜担忧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人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湿润微凉的掌心贴在的项真沁出细汗的前额,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项真耳根忍不住烧起来了。

谢霜再次摸了摸他脸颊,想要确定温度:“好像有点发烧。刚刚才好好的,怎么忽然这样了?”

项真下意识拨开他的手,低声说:“我没事,就是……额,有点头疼。”

谢霜正色道:“你出院后经常这样吗?”

项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告诉谢霜自己刚才在不受控制的意淫别人。

靠,这是什么猥琐男行为?

他呼了口气,摇头。

然而警惕的眼神却让谢霜放心不下。

谢霜提议道;“我们回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