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项真变了很多,如果说从前的他像蕴藏着无数能量的原石,现在则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璀璨珍宝。乔会宁说不出哪个他更好,但知道无论是哪一个都离他很遥远。
在热烈的氛围中,有什么在冥冥中尘埃落定了。
项真的手机屏亮起来,他拿起来会心一笑,对乔会宁说了句出去下,就起身接通了电话去了冰屋外面。他站在雪地里蹦蹦跳,在寒风中和喜欢的人通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非常灿烂。
乔会宁手机也在震,可他一点也不想接,关机塞进了羽绒服里,呆呆地坐着看不远处的项真。
“帅哥,一起喝一杯?”有个男人拿着酒杯挤到乔会宁身边,三十来岁,俊眉修目,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目光顺着乔会宁看去,调侃道,“你朋友很帅,不过他好像很忙。”
是啊,很忙,他在谢霜面前就像只忙着快乐的小狗。
乔会宁看了眼男人,眼底的落寞在迅速捕捉到了,男人暧昧一笑,低声道:“有机会一起玩玩?”他看到项真和乔会宁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一路人,原以为两人是一对,现在才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当然知道自己搞不定项真这种,相对来说更喜欢乔会宁,毕竟寂寞的人也有寂寞的美。
男人把手机递给他,刻意压低声音说:“我叫ro。”
项真则在外面吹冷风,寒风哗哗地吹得项真头发乱飞,他刚看到谢霜在朋友圈发了条“疯了”,以为他在为他手底下的规培生们生气。
“没想到咱们谢医生也有抓狂的时候哈哈哈,果然无论老师再权威再严肃,面对学生稀奇古怪的报告都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