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会宁回避了他八卦的目光:“没什么,找我借打火机而已。”
流星看完了,烤全羊也吃了,再待下去降温就不好玩了。两人一同回酒店,第二天还要滑雪,项真早早休息了,结果睡到半夜,被隔壁明显的声响吵醒了。
这边的度假酒店隔音效果一般般,项真刚醒了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隔壁住着的是乔会宁,纤细的低吟,让项真有点莫名脸红。
他想起那个借打火机的男人。
不禁哇塞了一下。
项真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爬起来戴着耳塞继续睡。第二天早晨过了约定时间乔会宁都没有下来,一直到快十一点,项真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接,虽然项真没经历过,但也知道如果事后处理不干净很容易生病,不禁担心起来,连忙去摁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有了动静,乔会宁才来开门,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透着种过度苍白的病态,一点也不是一夜春宵后状态。
乔会宁先道了歉:“抱歉,我忘记定闹钟了。”
“没关系没关系。”
项真跟乔会宁进了房间,很担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然而乔会宁的房间十分整洁,丝毫看不出丝毫激情的痕迹。项真甚至怀疑昨晚的声音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直到看到乔会宁颈侧的红痕才确定不是。
项真有点不好意思地掉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