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说胡话,谢霜因为长期没见的怨念消散了很多,扭过身来抱了他一会儿,拍拍他叫他开饭。

谢霜厨艺很好,饭菜做得很丰盛,项真却没什么心思吃,简单吃了点就闪着狗狗眼问谢霜待会儿忙不忙。谢霜用餐巾擦了擦嘴:“忙又怎么样,不忙又怎么样?”

!!!

项真不信谢霜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居然装糊涂非要他主动,他上身越过餐桌在谢霜唇上亲了一下。谢霜呼吸微滞,浅色眼瞳中迸发出灼热的光芒,唇边挂起按捺不住的笑容,揶揄道:“今天居然这么乖。”

项真眼梢微挑,扯着谢霜的衣领很破廉耻地警告他:“再拿乔,我就不乖了……”

项真趴在浴缸里洗澡,身体泡在热水里晕晕乎乎的,眼角的余光扫到谢霜右臂上的疤痕,极浅的一道疤,因为肤色白皙的缘故还是很有存在感。

项真莫名想到了乔会宁手腕上的凌乱疤痕,割下去的时候该有多痛啊?

项真忍不住叹气,腰上一痛,他蹙眉瞪了谢霜一眼,额头在谢霜俊俏的下颌上顶了顶以示抗议。

项真没想到谢霜会忽然发神经:“你好过分……”

谢霜闲闲的:“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是吧?”

项真委屈:“我怎么了?”他抱住谢霜,“我怎么你了,嗯嗯嗯?刚才都快被你……你还这么对我!”

轻佻的埋怨只是情人间的调剂罢了,项真也知道自己走神惹谢霜不满,如果是平时的谢霜说不定都耳朵尖泛红了,这次却认真地扼住项真的下巴说:“专心点。”

项真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嗯,好。”

项真是真的累到了,洗完澡谢霜抱他回去他也没拒绝,缩在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谢霜躺在他身边,过了好一会儿凑过来低声问他:“真的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