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想当跑路人,但不可以,丢下病人跑路不是他的作风。他去医院对面的餐厅打包了午餐,回去时才发现病房里多了个人。

“你不是爱吃蒜蓉排骨吗,还有这个,虾蛋羹,尝尝。”

“医生说你伤口感染了,还得再住几天。等你好了,咱们就搬回去成么?”

乔会宁冷淡地说:“我不想回去,就算好了我也是住我自己家。”

“你那个小房子能住什么人。”

“是我住又不是你住,房子小不小关你什么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向长冬低声说:“老婆,你别这样……我也没说那房子不行,不就是想让你舒服点吗?你坐会儿,我出去有点事。”

向长冬边往外走边颤抖着手在裤兜里掏烟,一拉开门就碰苡橋见项真。项真想躲来着,但转念一样该躲的也不是自己,就这么和向长冬撞上了。

看到他的时候项真有点吓到了。

向长冬几乎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挺高大一人这时沧桑得跟个大叔似的,头发蓬乱,下巴上泛着胡茬。眼圈深凹泛红,眼球浑浊有血丝。

这都不是大叔了,是被人转手卖了好几趟的劳工。

项真张了张嘴,向长冬侧过身体过去了。

乔会宁坐在床上,面前架着个小饭桌,上面摆着三菜一汤,比项真买的还要丰盛点。

他朝项真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吓着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