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霜却很坚定,做什么都井然有序,安排好了, 每一个步骤里都有项真的位子。
项真毕业的第一年,真宁在扩张期, 一口气在省内开了三家分部, 他和乔会宁合力打拼几年, 很快就把口碑打响, 正是不断扩展事业版图的时候。项真忙得焦头烂额,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谢霜在他身边给出很多鼓励和支持,还因此推迟了求婚的日子。
等到项真毕业的第二年,终于稳定下来了,项骅出事了,他商海浮沉多年,结果阴沟里翻船,一年亏损几十个亿,直接宣布破产,当时项真帮他做得财产清算,最后算下来除了项氏的那栋大楼,项骅什么都保不住,人到晚年遭不住打击,在icu住了好久。项真心一软,把当年从他那里薅来的四亿还给他,从此老死不相往来。项骅在某个深夜心脏病发去世,路一尘发了讣闻叫他回去,他没回。
项真毕业的第三年,适合谢霜恋爱的第七年,大家都担心七年之痒的时候,谢霜向项真求婚了。
那是个平平无奇的周日,项真转做大律师之后忙得不可开交,美国和国内两边跑,为了美国的一桩案子足足两周没怎么睡,他回了公寓之后扒了衣物袜子上床倒头就睡,等睡到半夜醒来肚子饿了找东西吃,谢霜先帮他打开了灯。
看到应该在欧洲参加医学峰会的恋人,只穿了条内裤的项真呆掉了。他这才发现,在他睡觉期间家里已经被好好装扮了一番,到处挂上了彩带和玫瑰。
“你怎么回来了?”
“航班了提前了。”
这不是重点,项真搓了搓手臂要回去穿衣服,谢霜把他拉回来。
“干嘛……”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谢霜西装革履他却浑身赤裸,总归有点奇怪,“我去穿件衣服……”
谢霜朝他结实的大腿挑挑眉:“挺性感的。”他欺身上前来吻了吻项真,两人抱着厮磨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项真,跟我结婚吧。”
项真下意识地说了句好啊,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求婚了。谢霜拿出一枚戒指,是他在项真毕业前选好的,因为事情太多,一直没来得急送出来。
朴素的铂金戒,镶嵌着几粒精致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