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犹豫了下:“行。”
两个人到咖啡馆靠窗的位子坐下,项真叫人做了两杯瑰夏。
咖啡放在桌子上,谁也没喝。
贺周问起了他们的近况,项真简单说了点,七年没见,贺周跟以前相比,依旧是姣好的外形,却没有从前花孔雀的光彩和洒脱。原来他当初被刺伤后引起很多关于医疗贿赂之类的事,被吊销医师执照后去了欧洲的私人医院当医生,去年才重新考了执照在当地的一家医院任职。
但是谢霜某种意义上已经离开医疗系统了。
“你们有孩子吗?”
好像人结婚之后就容易被追着问这个问题,项真笑了笑:“没有。”
“不打算领养?”
“随缘吧?”
“他的家庭很传统,没想到居然能接受你们在一起,还不生孩子。”
项真一时语塞,说实话他有点不乐意听,这话听起来就好像他和谢霜的婚姻是什么次品婚姻一样,但实际上他们还挺幸福的,除了钱教授刚开始有点哀怨,一心想有个跟自己姓的孙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把这事儿淡忘了。
最近他把奥利奥当乖孙,取名叫钱包儿,小名包子。
贺周大概看出他不高兴,也不再说什么了。两人告别之时,贺周大抵是不甘心,忽然说:“你以为你是幸运儿,但你只不过是被选中而已。”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的,项真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他知道自己很讨厌这句话。
他挑眉道:“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