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人偷养出来的野种,人品眼界都差大小姐一截,还在顾氏长老面前又哭又闹,也不嫌丢人,啐!”
韩昭躺在床上,缓慢地眨了眨眼。
这噼里啪啦的一连串都什么跟什么?
瀛洲韩?没听过,蓬丘顾好像还有点印象。
韩问凝见床上的人醒了,非但没有悔改,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心下更是气急。
她劈头盖脸地骂道:“我今日就要替父亲和韩氏好好地教训你!”
说罢,手腕一翻,便狠狠地向韩昭的脸扇去。
韩问凝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境界,加上平日习剑,力度更是惊人,这一掌要是扇到实处,脸颊怕是要生生瘀血数月。
“啪”的一声,韩问凝的手腕一窒,竟然被一只莹白的手牢牢在空中锁住,再想往下使力却是不能够了。
她心下当即一惊:这废物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韩问凝肩膀使力,用劲挣动几下,手腕却依然不能挣脱,按住她的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像桎梏一般牢不可破,皮肉甚至已经开始隐隐发疼。
看着身边看热闹的诸仆从有些惊异怀疑的眼神,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废物!你给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