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可以的。”

然后她红着脸离开他的身体,满脸是汗的看着他,他只觉为何此时她乱糟糟的头发,又用这种晶莹的眼睛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

沈汀云脚踝处似乎被磨出了血,她一瘸一拐地走回去,炎某看着心中不是滋味便把她按在旁边的大石上,从衣内拿出了一瓶白玉的小药瓶。

“习武之人便是这样,从今以后你都带着它。除了自己,无人可以时时保护你。”

他轻柔将药粉撒在她伤口处,又撕了沈汀云腰上垂下来的衣带。

“这药是极好的,你上了药包裹住,再绑这个负重的。可以不绑在一个地方,你又不蠢没必要为了学个武功把自己弄的到处是伤。”

“谢师父。”

看着乖巧的沈汀云,炎某又计上心来。

“都说女子脚碰不得,如今怕是嫁不出去了。”

炎某说着就笑,笑得沈汀云脸又红了。看她吃瘪心情炎某内心似乎格外舒畅,把药丢给她便要抱她回去。

“你……放开我。”

沈汀云力气想挣脱,自然又拧不过他,一时间又气又恼。

“行了,好徒儿,抱一下不会真的嫁不出去的。”

话虽然轻浮,但却举止有度,将她放在她屋内椅子上便出门飞向上方,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