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南沇让棋天端上一个青玉瓶。

“我知太史爱种些奇花异草,这青玉瓶摆在屋内,插上花,可使花长久不衰,满堂飘香。又闻太史喜爱甜食,就让宫中备了些,汀云说甜食吃多对身体也无益,特意嘱咐他们,做的都是健胃健脾的药膳类的点心。”

沈父见他心思缜密,又为自己考虑便打消了之前的所有顾虑。

“殿下关怀备至,老臣受之有愧。”

“都是小事,只是不知汀云在何处?我也为她准备了……”

南沇眼珠随意看了眼问。

“哦,汀云一早就出去采集些府内的用品,此时,应该快回来了。”

“无事,那我就在此等待。”

说罢就坐下了,沈父见他坐下,自己也不好离开,就一同坐在一边。

本想说说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南沇也觉得有些尴尬,就便拿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汀云这孩子,怎么还不回去。”

迟迟不见人回来,沈父自言自语道。

“无事,我等得了,太史不必在此与我一同等候,您若有事,就且先忙。”

“老臣确实有些要事处理,那……老臣先告退了。”

说完,沈父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沈汀云还未回来。

棋天低声问:

“要不……属下派人去看看?”

“算了。”思考了一下南沇又改口。

“你叫人去看看,她现在在哪里?”

“得嘞。”棋天得到命令就出去了。

南沇便一个在厅内喝茶,茶都冲淡了些,也不见人回来。

后面他喝了许多茶水,便起了身走向厅外打算找一下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