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云接着又笑了,怎么有如此蠢笨之人,竟然自己找自己的证据。

“余大人,您尽管传陶掌柜,但,在此之前先让这个史如碧闭上嘴,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是否有些不成体统啊?”

余大人被沈汀云这话一说,立马拍了下案板。

“余大人!你别忘了我可是丞相之女!”

史如碧大呼叫道。

“本官现在面前只有民女沈汀云和民女史如碧。不管你是丞相之女还是太师之女,来到本官面前,都要遵守纪律,来人,传金品坊的陶掌柜来。”

很快,陶掌柜就来了,他先是跪下,然后给余大人磕了一个头。

“陶掌柜,你是否认得这二人?”

“小人认得。”

“在前日二十号,頔洛神是否和沈汀云在你的金品坊私会啊?”

“回禀大人,是。”

沈汀云一听立马看向他,露出质疑的眼神,陶掌柜慌张地连忙改口。

“是是是,但是不是私会,我店中的人都可以作证,当日我是请二人上二楼看布料的,当日史小姐也在,不信大人可以去搜,史小姐哪里有我还没拿出来买的江南金丝缎,而查看小店的账簿也可以得知,那金丝缎前日才从江南运来金城,极为珍贵,整个金城也只有小店才有。”

余大人又看向史如碧。

“你是否有那江南金丝缎啊?”

“没有。”

史如碧丝毫不慌,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可能的,大人你可以查小店的账簿,而且我还有史小姐的钱袋呢。”

说罢从怀中拿出钱袋。

“史小姐用的钱袋都是上好的面料,所以小人拿了钱,并没有丢掉。”

余大人对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衙役立马拿过钱袋。

“史如碧,你有何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