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喜欢解残局,我见你房中有好多书籍,你都有看过?”
“嗯,都看过些。”
南沇下巴抵在她头上,吐出微微的气息。
他用手去拿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突然就解开了这残局。
“你这不是解开了吗?”
“或许是因为爱妃,所以才解开了。”
“贫嘴。”
沈汀云看着已破的残局,露出了笑容。
“真是化腐朽为神奇,这黑子本来气数已尽,没想到白子居然还能化险为夷。”
“汀云,别看了,咱们还有事情要做。”
南沇将她整个抱起,已经按不住心中的躁动。
“你你你,干什么?”
“白日里,你不是答应我要做我们该做的礼仪吗?”
沈汀云想起白天他说的,她以为是指掀盖头,喝交杯酒,没想到他是指……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南沇放下她,急急忙忙要去解她的腰带。
“喝什么交杯酒,圆房先。”
沈汀云挣扎了一番,用手死死按着他手。
“我听别人说了,交杯酒必须要喝。”
“好,听你的,反正你也逃不掉。”
说罢他下床倒了两杯酒,不等沈汀云说什么就喝了一口。
“你急什么?再倒一杯来,喝交杯酒之前,你得说些什么吧?”
沈汀云看着心急的南沇笑出声来,南沇偏了下头表示不解,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又下床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