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闻到什么吗？”医生看了一眼嗅到顾李信息素开始挠后颈的江念，有些揶揄地看着顾李。

“什么？消毒水的味道吗？”顾李不解地问。

“闻不到薰衣草信息素的味道吗？”

“薰衣草？”顾李看向江念：“你有闻到薰衣草的味道吗？”

回答她的是江念认真的点头。

可她的确什么也没有闻到，但她本来就对信息素不是很敏感，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医生却默默叹了口气，这个alha看起来挺漂亮的，但估计x功能不太行，不怎么能闻不到自身信息素的味道就也不怎么会有那方面的，面前这个小姑娘现在还能跟着她，以后要是分化了，这alha怕是不太能够满足她。

这边医生脑子七绕八绕，那边报告已经出来发到电脑上了。

“匹配度97，这么高？”医生点开报告看了一遍，然后转过来说：“现在是这样，你的信息素和她的匹配度过高，如果你想分化成alha的话，信息素的味道大概率会偏向和她相似的，如果你想分化成oga的话，信息素的味道就不大清楚了，但会和她的信息素匹配度更高。”

医生认定顾李不太行，第一反应是想劝小姑娘优先选择分化成alha，免得以后那方面无法满足。

所以他提出的建议也很明了：“如果你想分化成alha的话，这几个星期尽量少和她接触，你的腺体已经熟悉她的信息素了，现下不接触会引导它自己朝着这个方向去分化。”

江念还在等他说分化成oga该怎么办，他却卡掉了下文。

“医生？”

不是说可以选吗？那还有一个选项该怎么做？

这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李一眼：“如果想分化成oga的话，就尽量多做肌肤上的接触，同样的alha信息素会有所排斥，腺体会自动选择温和的适应状态，往oga的方向分化。”

江念看向顾李，顾李随即表示：“你喜欢什么就选择什么，我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