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一大堆尖叫鸡爆炸包。
尖叫一阵子后,她自我否定:不对,说好了要保密的,而且顾神现在在竞赛。
果然祁云舟又重新发了一句话:“如果不行,还有我妈。”
嘉佳声音颤抖:“这种小事就不用……祁哥你干脆先看我们录的v。”
母上大人?!那还得了!
看到自己儿子被画成下面那个不得把她和画图的姐妹剥了皮熬汤?!
鸡飞狗跳地交流了一通后,祁云舟才看到g在角落里躺了很久的留言,忙着整理奇怪嘉佳新打包过来的一堆画包文包视频包,他随手码了几个字。
敲字的时候,他脑海里莫名闯入某张没看清全貌但自觉明厉的图,手指一抖,把最后一个字给敲错了。
顾言放下书,看着眼前的字,觉得它们在知识的盲区跳舞。
想炸学校好多年了:他们可能在准备给你一个热烈的--
想炸学校好多年了:惊吓。
“顾,在聊什么?”和他同室的选手好奇问。
“交流情感问题。”
“什么!刚刚和你聊天的是你女朋友?”那位选手嘴巴长张大,惊得手中解题的笔都掉了。
“你想多了,那是……情感咨询师。”
“是吗?我看你刚才的表情很精彩的,”选手撇撇嘴,“我觉得明天就算你拿到了金牌也没有那么精彩的表情。”
某种意义上那位选手说中了,当他取过金牌,看着这快本来去年就取得的奖牌,心中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真是淡定啊,”一位高校的老师走过来向他道贺,那位老师上下打量了一遍顾言说,“你就是那位去年提前离场拿银牌的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