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又好气又好笑,按祁云舟那种跳法。如果他不在下面,摔出个脑震荡不成问题。
“可是你在下面啊。”少年笑嘻嘻的,“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靠谱。”
“……不要在这时候偷换概念。”他说,语气中有一丝自己没察觉的窃喜。
“……不知道小鬼那边怎么样了,他爹妈好像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另一个人开始漫无边际地扯开话题,“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顾言愣了愣,收回回忆,和快要远去的大部队一起穿过走廊,来到操场指定位置。
一个假期不见,不少同学在春节的滋润下变肥了不少,理科班上为数不多的女生纷纷把头发剪得短短的,平日好动的男生此刻人手一本语文课本念念有词,祁云舟凑过去听了听,一个个在念“归去来兮辞,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贺飞平日爽朗的声音此刻也像念经似的,熏得祁云舟昏昏欲睡。
“换芯子了兄弟?”祁云舟打了个哈欠,用饭醉团伙中周志贺飞曾和他开玩笑的口吻说,不是说好谁先学习谁是狗吗?大清早背什么课文,堕落啊堕落!”
“啧,祁哥你和顾神第一节 课溜了不知道,这才高二下第一天,各科老师就把我们当高三生一样,”用文艺一点的话来说,就是--高二下都到了,高三还会远吗?
贺飞把课本上的字念得跟嚼骨头似的:“连语文课文也是,下节课抽查,背不出来的放学留下。”
祁云舟和顾言云淡风轻地点头。
“你们都被好了?”周志牙酸。
“还没,古诗词总共才五分,记背的性价比不是很高。”顾言来回奔波了一路,加上小孩老师那里主要是他来解释,眉眼中也染上一抹疲惫,“我抽背考试前看一眼就可以了。”
“我劝你还是接着被,”祁云舟挡回周志瞬间放下书的手,“顾言他是过不不忘,这种天赋,你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