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四姑娘,怎么说呢?

来了寿安堂后倒没有瞧出多少不乐意,就是……懒散了些。

房妈妈对着一边的云栽发话,“你家姑娘在林栖阁也是这样的?”

露种先是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她这种前后不一的行为让房妈妈深深地叹了口气。

房妈妈靠近床铺,“墨姐儿,起了,该陪老太太用早饭了。”

我闻言大梦初醒,一睁眼便是房妈妈布满褶子的老脸。

房妈妈这张脸十分有福相,虽然褶子多,但瞧着并不吓人。

我揉了揉眼睛,点点头,由着丫鬟伺候着穿衣洗漱。

云栽在一边问我,“姑娘怎么总是睡不够?都叫过姑娘好多回了。”

她这么问我,我颇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这种话是能当着房妈妈的面问的吗?

姑娘我难道回说梦里的美男实在太多了,不舍得醒过来?

我一叹气,这两丫头再怎么这么不聪敏,不过到底还是自己人,再说笨些也好。

这是我来寿安堂的第三日,除开常用的衣物外,小娘还让我带了六个丫鬟过来。

露种和云栽仍是在我房里伺候的贴身丫鬟,另外四个在外院伺候。

寿安堂的偏堂叫梨花橱,老太太将这里给了我。

这儿虽然小但一应家具物什都不缺,倒真的有些像机器猫的百宝橱柜。

所谓天予不受、反受其咎,经过几夜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正式取代明兰,成为《新·知否》里的第一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