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这个金贵的小姐身子、小姐命,我又何苦再给自己找罪受?
因此我上课并不认真,除开一手簪花小楷写得颇有心得外,功课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庄学究在上面摇头晃脑,我在下面神游天外。
在这里提一下余老太师家的事情,我既和祖母住在一处,余嫣然是已经结识了的。
她这个人,说得好听叫温婉和顺、与世无争,说得难听就叫懦弱爱哭、心无主见。
我和她并不是一类人,而且并不能共情她自幼失母、在后妈手下委屈求全的憋屈日子,所以我们俩的关系倒也不是非常亲密,只是见得多了总能说上两句话来。
再说嫣然这个人没有主见,而我又是个拿得定主意的,所以她有了什么事情总喜欢同我商量,一来二去,在外人眼中我们也算关系要好。
没有主角光环附体的我马球打得并不好,若说得较真些,光是让马儿跑起来都费劲。
那年金明池边的马球赛,我知晓嫣然若知道奖品有她母亲的九转缧丝金簪,定然奋不顾身地要上前赛一场。
所以我一早便将她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暗地里却让丹橘打探那簪子被谁赢去了。
可能是老天保佑,得到这簪子的人并不是嫣红,我陪着嫣然,好说歹说,最终从那姑娘手里换来了这簪子。
瞧瞧,条条大路通罗马,不在马球场上呈威风也是一样的。
因着明兰事事由着大娘子安排,所以她并没有学会打马球,她上了球场只是在一边锤丸。
我当时做好人好事的时候本没想那么多,事后才发现我似乎又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明兰不会打马球,小公爷也没有陪她赛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