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躁地看着房光霁,房光霁却抻了个懒腰,说:“放心吧,不会找你要钱的!”
看着他明朗的模样,花才却垂下眼睛。
一时间,他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感情。
这么多年过去,房光霁已经是买得起豪车的人了。
这说明他混得很好。
看到他刚刚笑脸,那样的快乐,这情绪甚至能净化花才因梦而生的阴郁心情。
反观刚刚梦里,房光霁像死人一样惨白着一张脸,绝望、崩溃,那样子令花才感到无穷无尽地害怕。
梦里的房光霁,做了错事,不得了的错事,无法挽回的错事……
梦里的房光霁……
还好那只是梦。
“你在想什么?表情崩得这么紧。”房光霁问。
花才没理他,径自跳下床。
令他欣慰的是,这次起码他全身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这说明房光霁这次没有乘人之危,趁着花才喝醉酒对他咸猪手。
“你跟我过来。”在无视别人这方面,很难说是花才厉害,还是房光霁更胜一筹。
房光霁把花才强行拉到书房里,说:“我得和你交个底。”
“什么?”花才莫名其妙。
“这些年我赚的老婆本——外界一直在猜我的身价。”房光霁伸出修长食指靠在唇边,比了个嘘声的姿势:“我总得告诉你一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