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温玉狠下心来,她虽然觉得这件事很囧,但好歹现在也只能求助他了,只好大声说着:“纸巾,我没带纸。”
季晨远远应了声,原来是没带纸,这个好说,他进屋拿出一卷卫生纸递给安安,看着那小人儿很懂事地去厕所,先敲了门,然后进去了。
他远远看了看,院子里真是黑,只有月光是亮的。
没几分钟,就看到严温玉走路有点不对劲,带着安安出了厕所,先在院子里蹦跶了几下,又缓了缓。
“脚麻了。”严温玉笑眯眯地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季晨有点不好意思,他尽量装作很正常的样子说着:“哦,那行,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说,毕竟咱们是同事嘛,别不好意思,一个人在厕所蹲那么久,真是让人担心,以为你掉厕所了。”
噼里啪啦很多话都出来了,像是唠叨的老爷爷。
严温玉摆摆手:“知道啦,老干部。”
他本还想再念叨几句,见严温玉有些不耐烦了,便没再说了,只长话短说:“明天我出去,有事可以找邻居。”
忽然觉得他应声下去乡里工作不知道是对是错,毕竟这么多小孩子只有一个大人似是照顾不来。
“好啦,我知道啦,放心放心,明天咱们先尝试一天,实在忙不过来咱再想别的办法。”严温玉说着,伸出手掌,那意思是要跟他击掌。
季晨没动,严温玉把他的胳膊拽上来,硬是击了掌,“必胜!我们都要加油!”
那语气很是可爱,季晨担忧的心情不免放松下来,行吧,先尝试一天,不行他还有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