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温玉跟着朱婶进屋,刚进屋也是客厅,两边是卧室,半圆形房门,灰色的砖石似乎这个村子都是这种格局。
客厅里跟自家的格局相差不大,刚进门堆着很多水缸,她留意到朱婶院子里似乎没有水井和水泵之类的取水设备,所以才在家里准备好几个大水缸。
朱婶抱着乐乐坐在木质沙发上,沙发上没有铺沙发垫,刚坐下去有点冰凉,接着便有些发热了。
家里只有朱婶一个人,朱大叔不知道去哪了。
严温玉坐在一旁,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朱婶看见,嘟囔了一句:“都是邻居,送什么菜呀。”话虽是这样说,但眼神还是亮了下。
想必内心是满意的,村子里知礼节的不多,不能太过于客气,该送点东西还是得送的。
“您家比我家凉快多了。”严温玉感叹着说,朱婶家里起初进屋就感觉到一股凉气,像是在天然空调房中,待了几分钟又感觉到凉飕飕了些。
她把手里拿着的小外套裹住乐乐,感慨自己幸亏带了件乐乐的外套,那外套比较大一些,像是姐妹几个轮流穿过之后再传给乐乐的。
“是啊,我们家后面就是小山,相当于窑洞的一边,冬暖夏凉。”朱婶逗着乐乐,把手边的暖壶倒了杯水递给严温玉。
接着想起什么似的,又半起身拽过茶几上放着的针线盒,那是一个铁盒子装的,打开便看见好多针线在里面存放着,又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双双裁好的厚布。
那些布小小的,像一个个小巧的脚印,严温玉想起昨天朱婶说的要给乐乐做虎头枕头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