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大门敞开着,有几只鹅在门口徘徊,严温玉愣住了下,没再往前走,等了一会,那几只鹅走过去,她才慢悠悠地进院子。
季晨正在踩着木头的一端,专心地锯木,额头上的汗时不时地流入眼睛里,用手背擦了擦,接着又锯这根木头。
不是新木,这根木头也不知道在院子里放了多久了,有的木头深处也废掉了,他锯了好几根木头才挑出其中的一两根结实的。
汗又流入了眼睛里,使劲眨了眨眼睛,无果,视线之内出现了一条毛巾。
毛巾一端是纤细白嫩的手,他道了谢接过来毛巾。
严温玉看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继续做着手里的活,那一根根粗壮的木头被锯成小小的一条条细长小木棍似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不管做什么,也许都是一时兴趣。
拿了一个凳子坐在一边,边看季晨做着手里的活,边跟他说着下午去学校面试的事。
“那很好啊,正好我们可以请朱婶帮忙照顾孩子,如果工作确定了,你也可以有事做了。”季晨很是赞同严温玉的决定,他也觉得女生应该多工作,而不是局限在家中。
严温玉点头,对他的话也很赞同,又看着季晨做着手里的木工活,那熟练的程度不亚于专业的手工艺人。
安安、静静和欢欢回来时,三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季晨放下手里的木工活,看着严温玉进去给她们洗了澡,又换了衣服,这才叫住三姐妹。
“是被人欺负了吗?”季晨问着,他在警局上班时经常看见小孩子被欺负的事,生怕三姐妹因为亲生父母不在,被人欺负也不敢说。
“不是,小姨夫别生气,我们在林子里玩水了,还有沙子。”安安小心地解释着,她以为她们三姐妹太闹腾,小姨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