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就听见朱婶家里似是不太平,一阵吵闹声,还有不知道在摔什么的声音,她先是犹豫了下,又听见朱婶哭泣的声音。
朱婶的声音嗓门本身就很大,这一哭声音更大,她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眼角瞥见旁边自家门口站着的季晨。
他挥着手,那意思是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严温玉步入朱婶家中,院子里的的菜已经有些结出果实了。
朱嫂是很勤快的,这个菜地和外面那一大片菜地是需要浇水才能结出这么丰盛的果实,她看着那些红色青色的果实,耳朵里又听到朱婶的叫声,没再想太多,便踏入朱婶家中。
她撩开门帘,一眼就看到一个矮个子中年男人正拿着凳子的一条腿往朱婶身上砸去,严温玉急忙说:“干嘛呢?”
那矮个子男人停下来,手里的凳子还在高高举着,他扭头就看见严温玉,手里的焖面还在冒着热气。
“小严啊,咋了,这是干嘛来了,我们家正有事,你要有别的事,过几天不忙了再来。”那矮个子男人把凳子放下来,笑嘻嘻地说着。
他的脸上有些青紫色的伤疤,旧的伤疤还在脸外侧,这是又新添的伤疤。
严温玉走到朱婶身边,朱婶这时正站在挨个子男人对面,看见严温玉抹了把眼泪说着:“大妹子来了,快坐。”
说着就拉着严温玉坐在客厅沙发上,眼泪还在流,胳膊上似是有一道红色的印记,走路上腿也有点一瘸一瘸的。
严温玉看着朱婶,上午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成这样了,估计浑身上下伤疤不少,只是一些被遮住了。